铺子案板上没有什么好肉,挂着的都是些苍蝇乱飞的猪下水,还有大块大块白花花的板油和槽头肉。
“切半斤槽头肉,多给点油渣,再来两碗糙米饭。”
陈平熟练地排出十五文钱,目光在那些泛着油光的肉块上扫过。
肉铺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屠夫,手起刀落,动作麻利。
等待切肉的间隙,旁边蹲着两个正在啃馒头的老纤夫,压低嗓门的交谈声顺着夜风飘进了陈平的耳朵。
“听说了吗?老赵昨晚没回来……”
“哪个老赵?”
“就是住城南破庙,左脚有点跛的那个,今儿个一早,有人在下游的回水湾看见了......啧啧,整个人肿得像发面馒头一样,眼珠子都没了。”
“嘶......是不是遇上水匪了?”
“屁的水匪!谁家水匪杀人只吃眼珠子?再说了,咱们这块附近哪里的水匪?而且我听捞尸的说,老赵的脚脖子上,有一个这么宽的黑手印......”
说话的老纤夫比划了一下,脸色惨白,“那是被脏东西硬生生拖下去的!最近这运河里,不太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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