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晚沉默半晌,“既然师父执意如此,我也不为难师父,知意,将窗户打开,师父若坚持要查,便隔着窗棂检查吧。”
站在门口的玲珑声音干脆,“我家小姐已经退让至此,若师父仍要入内,恐怕就要怀疑师父的用心了。”
僧人见状,不敢在继续纠缠,只好隔着窗户仔细查看,眼见没有任何异常,作揖离开。
待僧人走远,云舒晚钻出床幔,打发两个丫鬟离开。
打开首饰箱中的暗格,取出金疮药后,递给裴则衍,“此药效果极好,阁下的血应该很快就能止住。”
裴则衍接过药,倒出来后用指尖碾了碾,心头微动,若是他没看错,这药只有边军手里才有,她到底是谁?
午夜,听到窗外的鸟鸣,榻上的裴则衍猛的睁开眼,瞄了一眼睡的香甜的云舒晚,眼眸微深,而后翻窗离开。
“沉夜,查查住在这间屋子的人,是什么身份。”
翌日一早,等云舒晚醒来的时候,屋内早就没有裴则衍的身影,命知意将昨日的令牌收好,处理好所有的痕迹,便带着玲珑出了门。
为祖母上香祈福后,云舒晚跪在蒲团上,默默许愿,只希望今日一切顺利才好。
护国寺后山,如今桃花还未开,后山的人很少,只有少数的几个僧人。
站在山顶往下望去,满眼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云舒晚皱了皱眉,不免有些失望,原以为山顶能够看清后山地形,如今看来,还是要想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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