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娘回到家里,黄村正说的陈氏兄弟已经在自家院儿里蹲着同薛霖说话。
原来黄村正虽不愿意自己组织人手进山,却也望着村人能够猎些野味回来过个好年。
后山村委实也太穷了些,每年交完租子或赋税,剩下的粮食了了无几,就连红薯高粱杂面都得省着些吃,还不足够。
因此他一家子走后,黄村正略想了想,便去寻了陈氏兄弟将林寡妇新招赘的男人想进山打猎一事同他们说了,叫他们俩好好儿思量,若是想去,便在家等着。
哪知道这两兄弟今年不得进山,早憋得跟什么似的,前些时日还商量着上山下了套子,说不得能抓住几只野兔野鸡。
昨日又亲眼看见薛霖和他的“娘家兄弟”抬着野猪打从村儿里招摇过市,早就心痒难耐。
如今听得黄村正如此说,略等了一时,便坐不住,两兄弟商量着便主动来寻薛霖。
“这进山打猎,旁的还在其次,最要紧一个,人品还是要好。”陈老大袖手坐在马扎上,瓮声瓮气地说。
“是啊,进山能遇见什么东西,实在说不好,要是运气不好遇见了熊瞎子,你这边儿还没干啥呢,就有人先将你卖了,怕是大罗神仙也不得逃。”
陈老二也点点头,向薛霖道:“昨日我们瞧着你同你本家兄弟抬着野猪打从村儿里过,本来都歇了的心思,又止不住,一晚上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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