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借口我家没有劳力,强将我家的两亩上等水田占了给了孙大柱。偏那个孙大柱自家是个游手好闲的,占了我家的水田又不好生侍弄,这才几年的功夫,上等田生生毁成了下等田。
好!我林素娘也不指着那些田过活,冒着被野猪吃了的风险进山采药去卖,方才换得我和小石头的吃食。今儿我不过就是救了个人,就叫她闹上门这样欺辱,我倒想看看,二叔到底是要怎么样与我这孤儿寡母做主的。”
“二桩媳妇,你愿意在咱们孙家给二桩守着,我们都敬佩你。今儿你婆母找上来,也是想知道,外头传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
孙二叔盯着面前的林素娘,不能叫她牵着自己的鼻子走,带歪了话。
要是孙家的寡妇养了汉子,传将出去怕是自家这两房人的脸面都要丢尽了去。
“二叔,昨儿我确实救了人,因着孩子吵闹,那人又伤得厉害,就先将他移进了我家。可似小石头他奶奶说的这样的事,那是万万没有的。”
屋里小石头一个人待久了,哼哼唧唧要找娘,林素娘索性开了堂屋的门,引着孙二叔进来自家去看,又去里间抱了小石头出来。
吴婆子还要起身跟去,却被林素娘拿眼一瞪,挥舞了一下手里的棍子作势要打,竟就被吓了回去。
看着地上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破破烂烂的军服,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尽是刀枪之伤,孙二叔的面色凝重起来。
“二叔且看,我林素娘养汉子,养了个动都动不得的男人在家,叫人泼了一身的脏水,还要将我沉塘、点天灯哩。”林素娘讥诮说。
吴婆子嗤笑一声,道:“男人不能动,你能动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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