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吵得正热闹,忽然听见外头一声威严的厉喝响起,“大柱他娘,你又在这儿闹什么?”
院门外看热闹的人群倏然分开两边,自觉让出一条道来。
林素娘抬头望去,却是孙二桩的二叔不知被哪个热心的村人寻了过来,喝止了她。
孙家两兄弟荒年的时候带着家人逃荒到这后山村,自打孙老爹喝醉了酒跌进河塘淹死了后,孙家有什么事多请了孙二叔出面周旋,在孙家这两房人眼里,说话是极有分量的。
吴婆子瞧见他来,不由歇了声气,唱得正响亮的声音就卡在了嗓子眼儿里戛然而止。
“当日二桩侄子才去的时候,林氏说要留下给你养老,你白日里闹,黑日里闹,只嫌她是个丧门星不肯叫她近身。
她孤儿寡母的带着孩子留在这院子过活,你还帮着大柱将二桩分的几亩好水田占了去,只留六七分的山地给人家,还在外头嚷嚷着要与她母子断亲,这可都是你说的,村里没有不知道的人,如今又来她家闹什么闹?”
孙二叔平日自诩是个体面人,如今被人寻了来,知道又是大房的破烂事儿,颇有些不悦。将烟锅在鞋底子上磕了磕,慢悠悠开口。
吴婆子见他过来,自以为得了助力,没想到先得了一顿排揎,登时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便哭嚎开来。
“他二叔,哪里是我要闹,分明是这小寡妇养男人,污了我们孙家的门风啊!我这是来捉奸哩,奸夫此刻定还在这林寡妇的屋里头,他二叔随我去看了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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