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上手扶去,只觉得男人的臂膀上全是虬劲有力的肌肉,她尝试唤醒男人没有成功,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弄回家里,拿草药煎汤给他喂下,至半夜,这人发起了高烧,浑身烫得叫人放不上手。
安抚好孩子睡下,林素娘又守着男人用湿了水的帕子敷贴着滚烫的额头退热,反反复复的,竟熬了一夜未眠。
早起熬了药给他端来服下,这会儿身上的烧倒是退了许多,林素娘不由松了一口气。
忽听外头夹夹杂杂一阵吵嚷伴着大力拍门的声响,并悉悉索索的议论声,听起来人很是不少,林素娘不由皱了眉头,心头浮涌起不好的预感。
“林寡妇,你是不是在家养野男人了?你给我出来!要了命的小娼妇,如今真真儿是脸都不要了啊!可怜我的二桩啊,去得早哎——”
“娘,我瞧得真真儿的,她背着个男人进的家门儿,我老早就说,这妇人这般年轻,她守不住!”
外头的声音越发高亢悠扬,林素娘听得真切,正是自己死鬼男人的娘亲,也就是她的婆母,并那个游手好闲的大伯子孙大柱。
她想了想,回去把孩子放到冰凉的炕上,拿被子围了,温声嘱咐他不要乱跑。
接着,林素娘几步走到院外,打门后抄起一根拳头粗的长木棍,然后才开了院门。
门外站着她的婆母孙吴氏——吴婆子。
身后围了她的大儿子并一路上被吵闹声吸引过来看热闹的村人,挤挤挨挨的,人很是不少。
瘦弱的老太太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破袄,佝偻着腰背撑着门框站着,满脸的怒容拿着拐杖指着林素娘恶声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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