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康纳德目眦欲裂,“我只知道不好的必须改!邪恶的必须铲除!”
泽法已经不知多久没听过,这种不算理由的理由了,他所见的每个人,好像都有各自行事的千般借口,万般无奈。
“你还小,不懂拖家带口的苦衷。”
康纳德满眼无法理解道:“你都没有家人了,还去理解这种苦衷干嘛?”
泽法瞪直了眼,脑子里好像被塞了浆糊,怎么听着又对又不对的,吊着下巴半晌没回上话。
康纳德紧接说:“先要自己有,再去理解他人吧?自己穷得饭都吃不起了,一天天在那心疼富豪的难处,算怎么回事?”
泽法一口喝完蜂蜜,悲怒上涌,好似索求答案般,紧接说出困扰自己多年的理由。
“海军牺牲亲人的海兵不计其数。如果每死一个,就不管不顾报仇,那海军还怎么维持?早就散了!”
“我纵使是大将,但只是公职,私事上与普通海兵没差别,更要以身作则!”
康纳德嘭地一脚踩在椅子上,身体向前压,指着泽法大喝:“那踏马的是你报仇的力度不够!”
他的呼吸粗重,霸气跟随灼热的鼻息喷吐,压沉喉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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