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虎重重叹了口气,踩着十个刻有贝利符号的黑色手提箱漂浮半空,哀叹说:“世道多艰,是以惩奸除恶亦需畏首畏尾。”
康纳德提起两箱贝利,递给鼯鼠说:“毕竟是你属下的海兵,发钱的事就鼯鼠中将你自己来吧。”
鼯鼠默默摘下脖子的金项链,装进了洁白的大氅口袋,他并非贪财之人,自污的这一刻,他感到自己脏了。
可当他接过钱箱开盖,板着脸拿出一叠叠钞票,发给值守的海兵时,海兵们那压抑不住的笑,或是放光的眼睛。
又让他感到自己,好像没那么脏?
晨曦逐渐披露成明亮的日光,照在拍卖场废墟后郁郁葱葱的1号GR红树群,风吹过久未经日晒有些蔫蔫的枝叶,花卉轻摇,向着光亮的方向的招展。
康纳德深吸了一口仿佛终于解放,含氧量相当高的空气。
“长夜漫漫,会天明才有盼头啊。”
藤虎拄着杖剑,“康纳德阁下的言辞,总令在下颇感寓意深刻,庸人实是难解。”
“哈哈,还是你懂我。”康纳德拉着蓬蓬裙的Baby-5,朝游乐场走,挠头说:“好多东西都坏了,估计没什么玩的了。”
“没关系。”Baby-5摇头,慢慢挪手挽住康纳德的胳膊,“有什么玩什么就好。”
这时藤虎突然快步追赶,像是想起什么,低头说:“康纳德阁下!藤虎有一事要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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