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色调掠过了路透,他瞬间眼睛翻白,口吐白沫从树枝掉落,落进斯摩格喷出的烟雾。
“是多弗朗明哥!”赏金猎人米诺,躲在旋转木马后,握着手中的刀,腿直打颤。
“是啊没错!”凯利肯趴在地面,给子弹上膛,“要是能抓住他,我们就出大名了!”
世界因一人而黑暗,仿佛从多弗朗明哥到来的这一刻,他便是这座游乐场唯一的主人。
但霸王色,并不止他一人拥有。
康纳德的霸王色本能被引动而出,即使没有催动,依然狂猛释放。
与多弗朗明哥的黑暗侵蚀不同,康纳德的霸气是酷烈的凛冬暴风,冬之过处,除秽迎春,将烧大火,给土地以新生。
两者天然对立,谁也不让谁,更不可说服。
尽管多弗朗明哥的霸气量更大,大很多倍,占据了四分之三,但他也没能碾熄康纳德的霸王色。
少年不知何时已拄枪站在众人之前。
他走到人前太过理所当然,以至于成为惯性到自然的断片一幕。
多弗朗明哥笑了,他不信关于意志的比拼他会输给谁,他用线条挖去了迪亚曼蒂伤口融入的海楼石血肉,一步步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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