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生命最原始的恐惧,害怕过冬,几乎是每种生物的习性。
被低温淘汰的速度甚至超过了打斗,毕竟败北只需突如其来的一记暴击,长时间的忍耐,往往难以忍受。
康纳德则有自己的见解,在度过凛冬时,从不紧绷肌肉对抗寒冷,只是默念冰心诀。
他总是放松的,让寒风透过自己的身体,想象融合成自然的一份子,像局外人一样,旁观身体的感触。
他总有办法,让自己尽量舒适地面对不适。
当冰峰人数到达两百时,盘旋的冰晶滑梯,贯连十座冰峰,直达青雉面前的誓师台。
尽管冰霜仍未解除,但温度已迅速回升,能清晰感受到太阳光照的暖意。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们的行动长官。”青雉的神情由懒散转而严肃了些许,“我对你们的要求只有一个,完成指派任务。”
“如果任务失败就落选吗?”问话者是粉色八爪鱼发型的宾兹,看着很滑稽。
青雉环视在场海兵,摇了摇头,“不,失败了会死,活到结束就是通过。”
“三天后十点,一号港口集合。”话罢他瘦长的腿宛如钢筋般弯曲,纯凭肉体力量一蹬,横跨上百米出校场。
康纳德也跟着立定跳高了一下,才跳起五米不到,无奈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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