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茵捏着龙虾,走到岸边蹲下,凉鞋踩在礁石边,“我可以放了吗?”
这是康纳德唯一的收获,本来准备孔雀来了显摆一下,但仍是点头说:“好。”
艾茵松手,龙虾掉进海水,上下摆尾一窜无踪,“你昨天为什么问我名字?你有什么目的?”
“目的?”康纳德完全没想那么多,他很少想太多,人思想一复杂,动作就容易变形。
他伸出手呲牙笑道:“交个朋友吧。”
艾茵没有伸手,看向鱼竿说:“你为什么钓鱼?”
“省钱,加餐。”康纳德收回手,他的好意只会表达一次,如果对方不领情他便会收回,这是孤儿的生存法则。
携带岩灰气味的海风吹过,撩动起伏的波浪,斑杂的鸟成群飞过,两人都没再说话。
时间一分钟一小时过去,直到天入傍晚,康纳德收桶缠线,艾茵仍坐在礁石边,望着海的尽头。
直到康纳德提桶走人,艾茵才突然开口:“你这样什么都没得到,不觉得浪费时间吗?”
“你看了一下午。”康纳德走了。
艾茵忽而面露寂寥,梦呓般说:“我的时间很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