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有其表的东西!是承受不住十成信念的!”
康纳德的霸气与霸念,融会贯通,汇聚成霸王色的灯盏油火喷薄。
这火越烧越烈,沾之跗骨,其身后隐隐浮现一尊手提琉璃戒刀的怒目金影。
战国盯着其身后金影,一滴滴金蜡从他融化的披风滴落,他感觉脑子嗡地一炸,惶惶然了。
为何康纳德用这等微量霸气,竟能烧得动他的大佛披风?
他不自觉低头看向自己臃肿的金色肚皮,貌似差异很大,难道他幻化的大佛形态有问题?
而康纳德仿佛看透他的心思,吐出了锥心痛击的真言。
“相由心生!”康纳德对视,凝视。
战国是智将,但此刻他的智仿佛被开了个窍,将这段词牢牢烙印,在耳边如乱麻缠绕。
他金脸中的两排大白牙,咬到咯吱响且颤抖,圆框眼镜后的双目无神,乱了心似的自言自语:
“佛光……金灯?佛光?金灯!额呀……如来神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