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舰食堂,人潮涌动。
尽管康纳德的言行没引动一丝霸气,尽管一笑是个瞎子,但那抑扬顿挫的言辞,仍透过耳膜,回荡在一笑颅内。
一笑默念复述道:“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没错!”康纳德挑眉,字字咄咄道:“身为剑客,连什么当做什么不当做都不明白,借由逃避处事,你的剑还能锋利?你还握得稳剑吗!”
一笑握着赌徒火线的右手突然一抖,五指竟一松一捏,突然不知从哪握手。
这时,康纳德突然伸爪,抢抓向赌徒火线的刀鞘中央。
一笑这才凭借本能,气势陡厉,握紧了刀柄。
待康纳德收回手,一笑已额头冒汗,他的杂念竟险些干扰到,剑客千锤百炼的剑术直觉。
康纳德依旧稳坐如枪,侃侃道:“我替你赎身,一是因为任务,你挡了我的路。二是我认为此事当做。”
“至于要你替我做什么,我倒是从未想过。所以我虽是你的债主,但你与自由身无异,你只需行事堂正,在外敬称我一声,我便心满意足了。明白?”
一笑咬牙埋着头,喉咙鼓出撕扯的呜咽,接着整个身体,情难自禁地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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