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康纳德不做多虑,毕竟孔雀本就调皮,不如Baby-5单纯,又到了女孩心思复杂的年纪。
他掉头要回自己舱室,没走两步,便见栏杆边扶着个喝酒的高瘦身影。
“康纳德。”
“青雉中将。”
青雉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绿玻璃的雪梨酒,冷气自掌心氤氲浮动,转眼便冰镇好了,随手抛向康纳德。
康纳德接住了,但走近又伸手归还说:“谢谢中将,但我不喝酒。”
“为什么?”青雉朦胧低眼,想得到一个有内涵有故事的回答。
例如他当初学着喝雪梨酒,是因为效仿泽法老师,想成为个帅气的男人。
“酒不好喝。”康纳德无更多解释。
青雉听见这简单直接的回复,呆了呆后,身子像垮了样,完全搭在栏杆说:“无聊的回答,无聊的小家伙,跟这片海一样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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