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兵们虽觉得康纳德的行为不切实际,但林林散散带了钱的都走出,掏了点。
康纳德最后聚集了十九万贝利,距离二十亿也仅仅差一万倍罢了。
但当他拿着钱走到一笑面前,对这个瞎子挥手,走向赌场大门时。
却给了一笑一种钱财无数的豪气感。
门口的安东尼和保镖们没有让开,尽管他们不信康纳德能赢,但上了赌桌,就代表不确定性,未开牌前,一切皆有可能发生。
“赌客在此输钱,便能在此赢钱,想玩就能继续玩下去。”康纳德已站在门槛前,金晃晃的招牌灯光照在他笔直的身上。
“让输不让赢的,那是黑店,黑店的规矩就是没规矩,那谁也不必守规矩了。”
保镖说:“把武器留下。”
“我一个人进来,你们都怕?”康纳德摇了摇头,背枪跨入大堂。
“放心,我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赌场。”一笑紧随踏入,“只要我还欠着赌债。”
海兵们原地等候,青雉望着康纳德的背影,撑手歪着头说:“真是瞎胡闹啊……”
这时,他怀里的电话虫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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