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德五指一捏,东尼的骸骨从爪间掉落,他立刻抬头,月步腾冲。
长发如海浪起伏波动,环绕包裹着他,与天穹愈发刺眼的光晕相呼应,被洒照浓浓的血色。
他追向提着国王的拉斐特,这回他的霸气连踩十余步,都未出现衰竭气象。
“飞!再飞高点啊!追上来了!”国王嘴里还叼着雪茄,像咬着止痛棒一样,口水直流打湿了火星。
拉斐特面露不耐,他过去确实在伊路西亚王国享受了不错的生活,作威作福。
只要在这国王麾下,他就能继续享受,但他已有点腻烦了。
他抬起手杖,振翅背对月空,朝康纳德晃动了催眠的波纹。
“我是这个国家的警长,你现在是触犯了法律的杀人犯,见到警长,你应该恐惧,逃亡……”
催眠的音波靠近了向上冲的康纳德,灌进其耳中,欲影响其思维和判断。
康纳德甚至产生了幻视,好似自己真的成为了罪犯,而天上展开洁白羽翼的拉斐特,正拿着手铐等待他自投罗网。
“吔!”他猛踩月步,每一步冲刺的距离更大了。
因为当他杀心膨胀时,要杀的人是任何身份都已不重要,只有鲜血死亡与痛苦,才能充盈这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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