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尼尽管不知道犯了什么罪,但他的恐惧告诉他,性命重要,就算被抓进监狱,他父亲也会想办法把他捞出来。
于是,他服软了,想抱头下蹲。
“我投……”
但拉斐特的手杖勾住了东尼腋下,像提小孩一样,阴笑着说:“对不起少爷,你今天必须和海军火拼……”
他苍白的脸看向聚光灯,“下令吧,杀光海军,还有这群愚蠢的暴民。”
东尼看见了一圈圈涟漪,恍惚说:“可我今天没有布置足够的人手。”
“不,你有。”拉斐特手杖把东尼勾得站直,在歌剧院内观众都抱头蹲下后,就他们和保镖站着,无比扎眼。
砰!
康纳德的枪声冷酷响起,既然说了开,那他就一定会开,言出不践行,那便站不住脚。
噼啪枪声紧跟炸响。
自歌剧院没有墙的敞开截面,青雉屠魔军四十名海兵的枪队,扫射在保镖们的肉墙。
尖叫从遏制不住害怕的夫人们,捂住的嘴里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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