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不是皇上又……”
宋青屿心头一紧。
时序连忙摇头,慢慢地将藏在身后的手伸出来。
掌心中,静静躺着一支木簪。
木料普通,做工甚至可以说是粗糙。簪身打磨得不算光滑,簪头歪歪扭扭地刻了一朵小小的杏花,稚拙得可怜。
时序低着头,声音很轻:“这个……是我自己刻的。很丑,你别嫌弃。”
宋青屿没有立刻去接。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时序的手。
那原本修长的手指,此刻布满了细小的割痕。
她眉头皱了起来,又是心疼又是气恼,一把抓过他的手腕:“谁让你做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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