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沾湿的双手,“朕的皇子,若死在这样浅薄的湖水里,未免太过可笑。”
说完,皇帝转身离去。
这话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带着几分关切。
可结合他方才的冷眼旁观,只让人觉得无比讽刺。
他不在乎时序为何落水,不在乎他是否受惊,只在乎皇室颜面。
不能有一个被水淹死的皇子。
即便这个皇子,几乎无人记得。
宋青屿紧紧握住时序冰凉的手,感受着他细微的颤抖,望向皇帝离去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寒意。
中毒未愈,又遭落水受惊。
时序很快被送回太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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