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尚存稚气的脸上,却已堆满了令人作呕的傲慢。
“你聋了?叫你呢!”
宋青石见她不答,语气更加不善。
宋青屿缓缓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问:“你在跟我说话?”
他被这反常的反应弄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这里除了你,还有别的贱种吗?一个下贱女人生的女儿,也配姓宋?”
又是“贱种”。
前世,这个词如同烙印,伴随了宋青屿的整个童年。
“你居然还敢告我母亲的状,害母亲被罚抄经书,禁足一个月。这些年挨的教训还不够是吗?老老实实像个老鼠一样活着就行了,居然还敢出现在祖父的面前。”
宋青屿平静地看着露出厌恶表情的宋青石。
“哥,她好像不怕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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