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田从监控室的麻将桌上,把夏尘之前的那副牌摆了出来。
【一一六七八万,三五筒】,副露【白白白,二三四索】。
宝牌——八筒!
“你还记不记得,夏尘一开始的手牌,是【三五七筒】,一般来说这样的手牌无论是打三筒听六筒,还是打七筒听四筒,其实都没有什么区别。
这两组虽然也算筋牌,但只能算半筋而已,往往不会有人这么轻易地打出来放铳。
重点在于,宝牌的位置!”
藤田指了指宝牌指示牌的七筒。
“他就是靠这个宝牌,让人‘自愿’打出自己需要的铳牌。
如果是一般人的话,大概率会打三筒听六筒,然后只要摸到宝牌八筒不仅能增加一番,还能听两面好型,可有这样的想法就落入了下乘。
因为对手也是这么想的!”
贝濑监督深呼吸了一轮,看向神之夏尘的眼神更加灼热,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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