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太监提着灯笼,在巷道中快步行走,神色匆匆。
弘光帝坐在一把紫檀木的圈椅里,神色倦怠。
他盯着眼前正在唱戏的女子,感觉心里一阵邪火又窜了起来。他咳嗽了一声。身边一个小太监立刻递上一盅青花瓷的茶盅。他接过喝了一口,压了压火气。
“韩赞周。”
“老奴在。”身后穿着司礼监秉笔太监服饰、头发花白的太监恭敬地应了一声。
“左良玉的军队到哪里了?史可法过江了吗?”
“回皇上话,听马首辅说,左良玉还在九江,远着呢!皇上不必担心,马首辅调了那么多军队过去,必然万无一失的。史阁部的船队,到燕子矶了。他今天又上奏章,还是说想要进京参见天颜,等皇上您回话呢。”韩赞周慢条斯理地回答。
“哼!朕不想见他。他有什么事,跟马首辅谈就好了,何必非要见朕!”朱由崧不耐烦地说。
他很讨厌这个总是一脸晦气的家伙,天天扮个忧国忧民的样子,每次陛见,不是腆着脸皮要武器粮饷,就是板着脸劝谏他要“亲君子远小人”。
每次见完他,都要看个半天戏,气才能顺得过来。
当初就是他不想立自己,听说还有个什么“七不可立”,要不是马士英带着江北四镇硬扶自己坐了这个位置,他现在这个忠臣的样子,又会扮给谁看呢?
什么是小人?这种左右摇摆的才是小人!要不是无人可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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