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徐胤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这群瞬间倒戈的侍卫,话都说不利索,“我徐家待尔等不薄!竟……竟敢……”
侍卫首领徐忠,此刻脸上却已没了惊惶,反而显出一种豁出去的亢奋。
他踏前一步,竟反过来对徐胤爵抱拳苦劝:“世子息怒!识时务者为俊杰啊!怀远侯、梅指挥是何等持重之人?他们既敢奉太子靖难,必有万全把握!董将军所言甚是,宫中那个昏君,宠信马阮奸佞,荒淫无道,倒行逆施,桩桩件件,令人发指!老公爷不正是被他活活气死的吗?他迟迟不肯让您承袭魏国公爵位,又是何居心?世子问问大伙儿,魏国公府中上下,谁人背后不骂他一句昏君?世子爷,您何苦为这样的昏君陪葬啊!”
他语速极快,句句戳中徐胤爵心中隐痛。
“是啊世子!这昏君不是人啊,我侄女才13岁,就被抢入宫去了。”
“反了吧世子!带我们干吧!”
其余侍卫也纷纷鼓噪附和,眼中竟也燃起了对“从龙之功”的渴望火焰,仿佛刚才弃械的并非他们。
徐胤爵面如死灰,孤立无援。董启明适时地冷冷补上一句:“兵贵神速,刻不容缓!若世子执意不肯……”
他话未说尽,手已按上刀柄,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世子!”徐忠猛地跨步上前,几乎是半架半拉地将失魂落魄的徐胤爵拽到角落,压低声音,话语又快又急,带着最后的恳求与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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