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新甲往他头盔上重重地拍了一下,把他惊醒:“队长跟你说话呢!”
几个相熟的兵卒看着他,想笑又不敢出声,紧张的气氛倒因此略松了半分。
余十七眼中闪着热切的光:“头儿,你说,咱们今夜打进宫里,太子爷坐了龙椅,咱能得多少赏银?”
“瞧你们这些没出息的!咱们可是跟太子殿下最早的亲兵!今天的事情成了,别说银子,族谱上你们这些孬货的名字后头都能添上‘靖难有功’四个字!真立下大功,族谱上单开一页都有可能。”
杨大壮抱着一大摞裁剪好的红布条走了进来。
弓兵们纷纷站起。他目光如电,扫过众人,将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
“都支棱起耳朵!”
杨大壮将红布放在地上,叉腰而立。
“红布,一人一条,待会儿缠左臂上!这是咱们的‘命符’,今夜只认此物,不认面孔!刀枪无眼,别他娘的到时候自己人砍了自己人!”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年轻或沧桑的脸,话锋一转,带上了推心置腹的意味:“我知道,直到现在,还有人心里头打鼓,嘀咕咱们这是不是‘造反’?”他环视众人,然后啐了一口“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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