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南安伯深明大义!”
史可法、钱谦益、杨文骢皆面露喜色,举杯同饮。帐内气氛登时和缓不少。
史可法放下酒杯,便要起身:“既然南安伯已允退兵,事态平息在即,老夫等当尽快入城,向圣上复命……”
“哎——!史阁部且慢!”郑芝龙大手一摆,笑容可掬地拦住,
“诸位大人难得驾临我这粗陋军营,岂能如此匆匆便走?莫非是嫌芝龙粗鄙,招待不周,不堪与诸位清流名士共饮?”
他语气半是玩笑,半是坚持,带着不容拒绝的海上枭雄气概:
“不瞒诸位,当年我捐纳监生,那些酸腐文人百般嘲讽,视我如草芥。”
“今日得蒙史阁部、牧斋先生、杨兄这样的当世名士不弃,肯屈尊降贵来我这大老粗的营盘,芝龙心中感激莫名,正欲多多请教诗书礼仪!”
“若让诸位就此离去,传扬出去,岂非又让人笑我郑芝龙攀附不上清贵?无论如何,今夜必须尽兴!鸿逵、郑彩,还不快给诸位大人斟酒!”
郑鸿逵、郑彩等郑氏将领立刻上前,满面堆笑,殷勤劝酒。一时觥筹交错,酒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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