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朗声道:“四弟,史阁部的亲兵一路辛苦,务必好生款待,酒肉管够,不得怠慢!”郑鸿逵领命而出。
众人分宾主落座。
郑芝龙端起酒杯,先叹一声:“唉,说起这欠饷,芝龙亦是满腹苦水。海上营生,今非昔比。西夷卡我商路,倭国锁我白银,生意艰难,入不敷出。可朝廷诸公,犹觉我郑家占了天大便宜。”
“反观江北四镇,各有讯地财源,养兵自然从容。我郑家水师,巡防万里海疆,靡费远超陆师,却全靠自家贴补!这日子……难啊!”
他语气诚恳,带着几分江湖豪气的诉苦。
史可法闻言,亦面露戚容,解释道:“南安伯之苦,老夫深知。然朝廷亦有难处。北虏南下,左逆西叛,处处需饷。库帑空虚,寅吃卯粮,实非有意拖欠贵部。值此危难之际,正需朝野同心,共度时艰。”
一旁侍立的郑鸿逵此时进帐,恰好听到史可法之言,冷哼一声,接口道:
“共度时艰?史阁部说得轻巧,可既是来解决问题,为何又调集这许多军队来我营左近?”
“莫非是想以势相迫?或是想偷袭我军?朝廷视我郑家儿郎如草芥,可随意欺辱不成?”
他目光灼灼,语带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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