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整了整衣冠,走到紧闭的朱漆大门前,深吸一口气,叩响了门环。
沉重的叩击声在寂静的门前显得格外清晰。良久,旁边一道小角门才“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一个门房警惕的半张脸。
“烦请通禀,应天府丞邹之麟有紧急民情,求见阁老。”邹之麟递上名帖。
门房接过名帖,面无表情地说了句:“等着。”便关上了角门。
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渐高。
门前等待的民众和监生们从充满希望到焦躁不安,再到失望和愤怒开始蔓延。议论声越来越大。
终于,角门再次打开。还是那个门房,探出头来,声音平板无波:“阁老正在处理紧急军务,无暇接见。阁老口谕:城门启闭,关乎京畿防务,自有朝廷法度,岂因小民叫嚣而轻改?着应天府妥善安抚,维持秩序,再有聚众生事者,严惩不贷!”
门房说完,也不等邹之麟反应,“砰”地一声关死了角门。
邹之麟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尴尬、无奈、甚至一丝愤怒在他脸上交织。他僵硬地转过身,面对着数百双充满期待、此刻却瞬间黯淡、继而燃起熊熊怒火的眼睛。
“邹大人!阁老他……”老里正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邹之麟张了张嘴,喉头滚动,最终艰难地吐出几个字:“阁老……军务繁忙……诸位……且先……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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