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起潜用尖利的声音说:“皇上说,前番童妃、伪太子之事,自有朝廷法度处置。尔身为大将,当以军务为重,谨守本分,不该问的莫问,不该管的莫管。这大明的太子、皇帝的妃子,岂是容人随意冒认、攀附的?”
“若再妄议宫闱,混淆视听……哼,国有大纲、法有常刑,伯爷想必是知道的。”
这番话如同鞭子抽在刘良佐的心上。
他想起自己之前的奏疏,这是皇帝派人来敲打他了!
他额头的冷汗瞬间又冒了出来,连忙躬身道:“臣……臣糊涂!臣一时愚钝,妄议天家之事,罪该万死!谢皇上教训!谢公公提点!臣定当谨记,绝不再犯!绝不再犯!”
他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高起潜看着刘良佐这副诚惶诚恐、唯唯诺诺的模样,眼中轻蔑更甚。
他知道眼前这个所谓“伯爷”的斤两——一个色厉内荏、贪生怕死的草包。
靠着点运气和拥兵自重才混到这个位置,在真正掌握生杀大权的人面前,骨头比面条还软。
他满意地看到对方被自己的威势彻底压服,这才用拂尘轻轻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淡淡道:“知道就好。社稷存亡之际,皇上倚重伯爷,望伯爷好自为之,莫要……自误前程。”
“这提兵入卫的差事,可耽搁不得。咱家,就在南京,等着伯爷的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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