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铖叩首谢恩:“臣领旨!此去若不能荡平左逆,臣愿受九族同戮!但求陛下保重龙体,静候佳音!另外,臣督众军南下之后,京畿空虚,臣请调刘良佐军渡江入卫,以护陛下周全。”
朱由崧连连点头:“好,就依卿所言。”
大理寺少卿姚思孝连忙出班启奏:“陛下,万万不可啊!前已有报闻,左良玉已死,左梦庚年少桀骜,左军中那些宿将未必会诚服于他。左军好似已经被斩去蛇头的蛇,不足多虑,有靖南侯黄得功足以抵御。”
“现在更要紧的反而是徐州、宿州、淮泗,若被清军轻易突破淮河防线,扬州无险可守,陷落必成定局。扬州若是陷落,镇江也必定不保,清军将饮马长江,数日之内就能兵临南京城下。现在非但不应再撤江北之兵,反而应该将史可法、广昌伯刘良佐、黄蜚等军北调,加强徐、宿、淮泗一带的防御。”
他刚刚说完,工科给事中吳希哲、御史乔可聘、尚宝卿李之椿等人也纷纷出班应声附和。
于是朱由崧又开始有点犹豫,“爱卿此言,也有些道理……”不由转头看向马士英。
马士英厉声喝斥:“陛下,这些东林之人,都是左良玉的死党!切不可听他们的话!清军远在淮泗,左军近在咫尺,岂有舍近求远的道理?”
“如今只有先以雷霆千钧之力,击溃左军,解了上游之患,再回师江淮。岂有此时分兵自解的道理?这些都是奸臣,借口防北,实为欲纵左逆入犯,左逆至,此辈仍有高官可做,我君臣独死而。再有此言者!立斩不饶!”
朱由崧本来还想说什么,被他这样大声喝斥,他也有点紧张了。只能干笑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马士英又说:“陛下,为了防止细作交通逆贼,臣请旨,即日起,京师戒严。”
此时,保国公朱国弼出班请旨:“陛下,臣也明白,主忧臣辱的道理,请旨,令臣与安远侯柳祚昌、灵璧侯汤国祚、临淮侯李祖述、怀远侯常延龄等武臣,率京营分守京城各城门,以安陛下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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