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最后你答应不答应,今日你我的谈话,就只两人四耳,与旁人无涉。你若最后拒绝,那以后等我起事,无论结果如何,也绝不牵扯到你郑家身上,如何?”
郑森觉得这个说法新鲜,看他一脸郑重,就重重地点点头:“既然如此,请殿下先说说,需要我郑家做什么?”
卫明微微一笑,说道:“我只需要你郑家的水师,在南京附近,演一出‘闹饷’的大戏。”
郑森听了,眼睛睁得老大。“闹饷?这么简单?”
卫明点点头:“就是闹饷,最好在南京城外,搞一场武装大游行,让南京城里的人都看到,也不用真的打,只需要放几炮空炮,作出向兵部武装讨饷的动作,吓唬吓唬他们,让南京这边不得不派兵防御就行。然后你们立刻提出,要求见马士英,做出愿意谈判的姿态。”
郑森沉吟片刻:“我明白殿下的意思了,殿下是想让我郑家水军以朝廷欠饷为名,闹出点不大不小的动静,把京营主力,最好是马士英本人骗出城去。为殿下在城内举事制造条件?”
卫明用赞赏的眼光看着他:“大木说得没错,这就是孤的意图。我只需要你为我制造半日的时间窗口,就够了。至于夺门靖难,孤自有安排,无需尔等插手。”
郑森点点头:“我明白了。不瞒殿下,朝廷欠我郑家水师的饷已经三个多月了,我郑家现在是用自家的钱,在养着这支水师。就算闹饷,也再正常不过。”
的确,南明弘光朝廷财政入不敷出,发饷过程中又层层盘剥克扣,欠饷已经变成常态,士兵闹饷也绝不是新鲜事。江北四镇各自都有驻防的地域,防区内的财税,他们自理,补贴军费,才能养得起兵。”
“若非如此,光靠朝廷拨的饷的话,早就鸡飞狗跳了。但是郑家水师,并无讯地财税补贴,养水师又比养陆师贵得多,这两三万人,连粮食、饷银,训练的火药,光靠南京那点饷银,原本就不怎么够用,何况还经常欠饷。
“郑家饶是财大气粗,养这支水师,也是靡费颇多,郑彩、郑鸿逵几人早就不满朝廷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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