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刺目的是,糕体边缘和污渍中,似乎还粘着几根极其微小的、被泥土染色的绒毛——那分明是昨日陆青身上那件靛蓝布衫的料子!
高瘦汉子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赵黑子和陆青,果然出事了!”
他稍稍运气,哇的一口,在墙角吐出了一滩污秽的呕吐物。
借着再次呕吐的姿势,极其隐蔽地将那块沾血的梅花糕塞进了自己油腻的袖袋深处。他摇摇晃晃地直起身,脸上依旧是醉酒的茫然和难受,眼神却飞快地扫向靠在墙边的矮壮同伴。
矮壮汉子显然也察觉到了同伴瞬间的僵硬和那不同寻常的低头时间。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无需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矮壮汉子迷醉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怒。
高瘦汉子踉跄着走回矮壮汉子身边,重新“挂”在他身上,声音含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急促:“走!”
他的手,在同伴的后腰上,用力地、快速地捏了三下!这是他们约定的紧急信号!
矮壮汉子立刻会意,他用力架起同伴,脚步看似虚浮踉跄,实则速度极快地转身,就要往巷口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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