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满面通红,眼神迷离,步履踉跄,浑身散发着浓烈刺鼻的酒气。
两人互相搀扶着,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哼着不成调的俚曲步履踉跄,分明是两个宿酒未醒的醉汉。
高瘦的汉子脚下拌蒜,整个人几乎都挂在矮壮汉子身上。
矮壮汉子脸上挂着憨傻的笑容,脚步也是虚浮。
突然,高瘦汉子猛地推开同伴,踉跄着扑向恒源当斜对面那堵斑驳的院墙,正是昨夜陆青被偷袭的位置。
他双手撑在冰冷的青砖墙上,深深弯下腰,喉咙里发出夸张的“呃……呃……”声,做出一副要呕吐的架势。
高瘦汉子则顺势靠在旁边的墙上,仰着头,眯着眼,仿佛在享受清晨微凉的空气,实则目光扫过整条巷子,尤其是恒源当紧闭的门板和那废弃院子的门口。
“呕……”高瘦汉子干呕了几声,似乎没吐出什么实质的东西。
他喘着粗气,头垂得更低,几乎贴到了墙根。就在低头瞬间,他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睛骤然一凝!
墙根下方,靠近地面的一块青砖缝隙里,渗着几缕极其不易察觉的暗褐色污迹,像是什么液体干涸后的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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