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不敢再多言,点点头,猫着腰快速潜向拾珠巷与主街相连的巷口,身影隐入墙角的阴影里。
赵黑子深吸一口气,后退几步,一个短促的助跑,脚在墙面上借力一蹬,身形拔起,双手如同铁钩般攀住了废弃院子的墙头。
他动作轻盈老辣,避开松动的瓦片,悄无声息地翻了过去,落在院内松软的腐叶上,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院内一片荒芜,枯草没膝,几间破败的厢房门窗歪斜。
赵黑子像一头经验丰富的猎豹,弓着身子,借着残垣断壁的掩护,迅速向与恒源当相邻的那堵墙靠近。
空气中弥漫着枯叶腐败和泥土潮湿的气息,但在这气息之下,赵黑子那经过无数次生死锤炼的鼻子,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让他寒毛倒竖的异样——铁锈味?汗味?还有一丝……膻气?
他停在墙根下,侧耳倾听。隔壁恒源当的后院的一个屋子,一片死寂,连灯火都没有。
窗外挂着棉被,这不正常。他决定靠近屋子,戳破窗户纸看一眼。
就在他手指刚搭上窗户纸——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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