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又下意识地扭头,目光扫过身后熙攘的人群,没发现什么异常,才稍稍松了口气,紧了紧篮子,加快脚步拐进了通往拾珠巷的小岔路。
就在他身后约莫十几步远,两个身影如同融入暮色的影子。
年长的叫赵黑子,正是昨天在当铺门口卖梨的锦衣卫番子,今天他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布短打,头上扣着顶旧毡帽,帽檐压得很低,手里随意地拎着个空酒葫芦,像极了收工回家的力夫。
他看似漫无目的地踱着步,目光却像黏在了陈守财背上,精准地捕捉着他每一个停顿、每一次回头的瞬间。
年轻的陆青则穿着半新不旧的靛蓝布衫,扮作个寻常的后生。
他的脸庞还带着几分青涩,眼神里是初生牛犊的锐气。
他按照赵黑子事先的吩咐,没有紧跟目标,而是利用街边的食肆摊位作为掩护。
每当陈守财在一个摊位买完东西离开,陆青便会“恰好”走到那个摊位前。
“老板,刚才那老哥买的是啥?闻着真香!”陆青在张记熟食铺前,指着陈守财离开的方向,一脸馋相地问。
“酱牛肉嘛,老陈买的可是上好的腱子肉,足有两斤多!”胖老板一边剁肉一边随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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