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脆响!矛杆精准无比地抽打在长刀靠近护手的刀身处!
这一下时机、角度、力道都妙到毫巅,马銮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旋转的力道从刀身传来,虎口剧震,再也握持不住!
“啊呀!”马銮痛呼一声,那柄华丽的长刀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在数步之外的地上。
马銮还没从兵器脱手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常延龄的矛尖已如影随形,闪电般抵在了他的咽喉下方一寸之处!
即便裹着布,指向他的矛杆依然带着死亡的触感。
全场方才还喧闹的谄媚声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锦衣卫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常延龄冷声道:“马公子,承让了。方才这一下,如果是在战场上,你已经死了。”
他缓缓收回长矛,目光不再看向马銮,转向那些目瞪口呆的锦衣卫。
常延龄:“战场之上,靠的是纪律,是结阵,是令行禁止!是长矛如林,是火器齐发!是身边的袍泽兄弟!靠一个人一把花刀就想逞英雄?”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长刀,摇摇头,“那是送死!”
马銮站在原地,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如纸。
他猛地推开上前搀扶的人,指着常延龄手中的白蜡杆,气急败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