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可宾苦笑:“此女在狱中曾向吾弟讨要纸笔,对入宫、承幸、诞育、相离之情节,供述甚细。故吾弟也认为此事甚真,后将此供状交给马首辅,马首辅亦感叹‘苟非至情所迫,岂敢敌体陛下,人之将亡,其言也真’,但事已至此,亦无可奈何。”
李香君听得浑身发抖:“真是奇冤、其惨。”
冯可宾:“南来太子一案,吾弟曾以为未必是真,但童妃案,吾弟认为绝非假冒。故近日里心神郁郁,茶饭不思。故我偷他袍服、配刀,他亦不知。”
柳敬亭叹了口气:“此君狠戾,恐非臣民之福。”
苏昆生瞪了他一眼:“嘘,小心隔墙有耳。”
柳敬亭指着冯可宾开玩笑说:“番子大头目在此,谁敢偷听。”
冯可宾笑笑:“柳师父已经客气了。原本德昌流落在外,与民间女子游龙戏凤一番,亦属正常。吾弟曾说,童氏曾疏曰:但求一睹天颜,归死掖庭亦可。就算不认,也可将其闲养于宫中,何以非要将其拷死?因此事灭绝天伦,匪夷所思。故而坊间又对福藩坚决不肯见此女有了另有一种推测……”
“如何?”柳敬亭知道此处必须有个捧哏的。
冯可宾一字一顿地说:“童妃为真、福藩为假、见则事漏。”
此话一出,言惊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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