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这番话可谓是一点情面都没留，句句都戳在玉小刚的痛处上。
“你！”玉小刚那张本就僵硬的脸，此刻更是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下意识地就想要出声驳斥，指责林默狂妄无知，不懂得珍惜机会，这完全是在浪费自己的大好天赋！
可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却发现自己一句有力的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林默所说的，句句都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等级限制、武魂差异……这些都是横亘在他与“优秀老师”形象之间的巨大鸿沟。
一股无力感和被戳破伪装后的羞恼，瞬间淹没了他。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凝滞和尴尬。
就在玉小刚下不来台的时候，一旁的院长王宗昌终于再次开口了，他呵呵一笑，适时地站出来打了个圆场。
“好了好了，小刚，你也别太心急，林默同学有自己的想法和考量，这很正常嘛。”
王宗昌先是安抚了一下脸色铁青的玉小刚，然后才将目光重新投向林默，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让人看不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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