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帆灌了一杯酒,“要我说,就找到那个奸夫,让他知道,白棉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
“还有,那个奸夫也不能放过,敢跟我们九哥抢女人,真是不知死活!”
等白棉没了靠山,一无所有的时候,让白棉跪着回来求他们,后悔所做的一切。
想想白棉痛哭流涕的模样,周一帆心里就畅快。
傅九清听着周一帆说着‘奸夫’,胸口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只觉得自己头顶似乎在冒着绿光。
安以晗看着脸色阴沉的傅九清,又添油加醋般说道:“九哥,你不知道,昨天白棉在商场还跟我说,她已经跟你分手,还是她甩了你呢!”
“也不看看她什么身份,就是分手,那肯定也是九哥你甩了她啊。”
安以晗话中含着两分试探。
要是九哥跟白棉分手了,那自己有没有机会呢?
“哈!”周一帆像是听见了什么巨大的笑话,“白棉甩九哥?莫不是什么欲擒故纵的手段吧。”
他嗤笑一声,很是不屑地说道:“她该不会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独一无二的存在,九哥非她不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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