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棉满意地甩了甩自己的手腕。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扇巴掌手也是会疼的。
“白棉,你是不是疯了?”安以晗捂着两边的脸,面色扭曲,“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把你抓起来?
“请便,正好我可以告你破坏他人财物。”白棉低头看着那件被踩脏踩烂的衣服,“这衣服我也花了一千块钱。”
“只要我坚持追究,说不准可以送你进拘留所好好住十天八天。”
刚送进去一个曾萱,白棉不介意再送进去一个安以晗。
反正她现在是想透了,谁让她过的不爽,她就让谁过的比自己更不爽!
安以晗气得眼角抽搐,“白棉,我看你是穷疯了吧?”
她打人,还想报警抓自己?
可安以晗对上白棉的眼神,就知道白棉是认真的。
她真想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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