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以及尸检结果,确实是检方最重要的证据。可现在这些证据,却在未经检验之前,第一时间就被希贝小姐派人拿走了。
“不,不仅如此。”公诉人飞快地转动大脑,“我们之所以判定遗骸的归属,就是因为在它头上戴着的芯片。”
“需要我给你背诵一下卷宗的原文吗?”唐闲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在距颅骨一米之外的灰烬之下,找到了一枚红晶石芯片。’也就是说,那枚芯片并非是嵌在颅骨之上的,任何人都可能将它扔在任何地方,二者之间并非有着绝对的关联关系。”
“可是法官阁下。”公诉人指着流浪儿金高声说道:“被告都已经认罪了!”
“认罪?”唐闲对着一脸彷徨的金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公证人,我不得不再次质疑你的专业性。你知道‘法不强人所难原则’吗?”
“任何人没有义务控告自己,法官只看证据而非被告证言——因为被告可能会因为种种原因被迫认罪,但证据却不一样!”
公诉人瞬间语塞。身为检察官,他当然是资深法律专业人士,对于这项法律基本原则,自然是了解的。
可那只是学生时代的了解。毕业工作以后,经过了多年的锤炼,才明白学院的归学院,现实的归现实。
什么原则程序,在那些约定俗成的规则面前只是苍白单薄的文字,根本没有人信奉执行。
又或者说,曾经有过坚持的那些人,要么早就化作规则之下的枯骨,要么就和他自己一样,一步步顺利升迁。
“可是一直以来,有这样的证据就足够了。”他喃喃地说道,不知道是想要说给唐闲听,还是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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