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弄丢了我的雪球,让它无助地惨死,难道不是死有余辜?”
“那么说,你承认这名仆从凯尔的死,确实是你下的命令了?”
“法官阁下,您不能这样诱导我的当事人。”马丁大律师有些疲惫地打断了她:“我已经说过了,凯尔是自尽。”
联邦法律对于谋杀或者是唆使谋杀,量刑向来都重。哪怕是富尔勒家族的嫡女,一旦被定罪,也同样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要是平时,他自然有很多办法压下这件事,甚至根本不会有人关注一个仆从的死。
但现在却是在虚拟法庭之上,面向广大选民直播,同时还有中央智脑全程监控。
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让希贝小姐当众认罪。
“自杀对吗?”唐闲轻笑起来:“好吧,姑且就相信他是自杀。那么你们一定都很清楚,这位可怜的凯尔,到底是采用了什么方式自杀的?自缢,自刭,跳楼,吞弹,服毒.......还是其他?”
马丁大律师开始头疼了。
他的预感应验了,这位南德斯家的私生女,果然就开始针对一名下仆的死大作文章,可偏偏,他还真的不知晓对方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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