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法官不会是她本人,但有了不能被推翻的证据,也指定了嫌犯,新的法官再如何判决,也不可能太过离谱。
因为联邦对于谋杀罪的下限,直接就是二十年矿区劳役起步。
唐闲满意地看着庭上众人变化不一的面色,口中吐出了最后的判词结语。
“本庭重申:法律的基石在于守卫人类的尊严与生命。任何非人宠物,哪怕其价值再高,也仅能作为主人的财产附庸,其生命权不能与人类等同。”
“当价值10万金币的宠物威胁人命时,任何反击,皆为正义之伸张,不需承担任何罚责。”
“愿此判决警醒所有饲主:项圈所束缚的并非只是宠物,更是对社会的责任。尊重每一个人的生命,则是这份社会责任之中,最为重要的部分。“
“宣判结束。”
安莱先生的唇角勾了起来,眼底的笑意愈发明显。
“呵呵呵。”他低声地笑了起来:“法律的基石在于守卫人类的尊严与生命。好啊,好啊!”
“安莱先生。”南德斯小心地发问道:“您是觉得,这份判词还算不错?”
他不是法律工作者,虽然觉得唐闲说得掷地有声,但并不明白它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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