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前男友留下了一块老式腕表。”法罗女士右侧的肩膀不自然地耸动了一下,这是说谎者不自信的表现。
唐闲很确信,这位女士的证言,应该经过了某些人的修饰。
可惜他们并不知道,无论流浪儿金所杀的是否是希贝小姐的那头三眼獩,都不会对她最终的判决,产生什么影响。
即便如此,利亚姆还是给了她一个小小的惊喜。
“能跟我说说你的男友吗?”他温声问道。
“反对。”公证人不满地抗议道:“被告律师的问题,与本案无关。”
“法官阁下。”利亚姆望向唐闲:“您很快就会知道,我这样提问的理由。”
“反对无效。被告律师请继续提问。”
“法罗女士,请讲讲你的前男友吧,你还珍藏他的腕表,应该是仍然爱着他吧?”
“没有的事。”法罗女士皱着眉否认:“他就是个十足的赌徒,只要有一点钱就会送进赌场,我受够了这种日子,有一天把他打出了家门。”
“一个真正的赌徒,竟然还能给你留下一块腕表。”利亚姆惊讶地道。
法罗女士的表情更加不自然了:“是的,我知道这有点矛盾,但其实是我把它藏了起来。是的,就是这样,否则他早就把它偷走换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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