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者的复杂与艰难,甚至远超前者。
昔日建立高领主议会制度、颁布阿斯塔特圣典时,他从未设想这些制度会原封不动地运行超过千年。
制度这种东西,本应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而不断调整、演变。
谁能料到,在他重伤沉眠后,那帮家伙竟真的将他当年的话奉为万世不变的圭臬,强行推行了一万年!
天知道他们在这期间打了多少“补丁”,将整个制度扭曲成了何等臃肿、低效乃至骇人听闻的模样。
光是想想,基里曼都觉得窒息。
结束这场耗费心神的会谈后,基里曼与沃戴斯刚走出战略室,
一位传令官就急匆匆地赶来,脸上混合着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深深的敬畏。
“摄政王殿下!大导师!瘟疫……‘泪瘟’被清除了!”
基里曼那如同大理石雕刻般坚毅的面容上,出现了短暂的失神。
他沉稳的语调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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