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等,但至少,夫君你现在先和我简单讲讲。”
林寅分析道:“夫人,我接下来说的,也不知你能否理解,若暂时不能理解,余生我向你慢慢解释。
我认为无论是群体还是个体,能否得救,其实并不由个人的文化属性或思想方式所决定。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无论怎么想,怎么做,实际上大家都是天地间一根不由自主的刍狗和稻草。
我始终认为,无形中始终存在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有些人称之为势,有些人称之为命,有些人称之为因缘,有些人称之为天道。
而无论群体和个体,其实都在这股看不见的力量中,随机漫步。
绝大部分所谓的文化属性和自由意志,无非是自主的,给随机漫步的过程,寻找了一个理由和解释。
而得救之道,有两种,一种是尝试突破这个看不见的力量,以求实现自主。
另一种,是试图顺从或影响这个看不见的力量,从而间接性的获益,以求实现改善。
而这两种无论哪一个方法,我想把他实现出来,作为送你的礼物,都需要漫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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