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寅跟着平儿,径直入了凤姐的小院。
凤姐儿此刻正病恹恹地躺在床榻之上,头昏脑涨间,只模糊瞥见平儿身后跟着个男子身影。
自从贾琏痛打凤姐儿之后,贾琏日夜在外眠花宿柳,两人已是貌离神亦离。
凤姐儿只道是那不成器的贾琏回来了,想起先前挨打之辱,如今身上几处旧伤还隐隐作痛。怒从心头起!也顾不得许多,破口便骂:
“下作没脸的东西!你还有脸回来?仗着祖宗荫庇,求爷爷告奶奶捐了个虚头巴脑的官儿!平日里正经差事做不来,只会做那些寻花问柳的龌龊事!我王熙凤嫁给你这窝囊废,真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林寅闻言,心头一惊,没曾想她们二人竟已离心至此!
林寅温声说道:“凤姐姐,是我!”
凤姐儿听闻林寅进了闺房,更是惊慌失措。
凤姐儿此刻乌发散乱,额头和鬓角还贴着黑黢黢的药膏,更兼卧病在床。
只穿了一身松垮的寝衣,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段白腻粉润的脖颈和锁骨。
这般披头散发、蓬头垢面、衣冠不整的狼狈模样,竟被这林寅撞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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