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个饭量,根本填不饱肚子。何况是饿了这么多天的流民。”
林寅摇了摇头,否了这个提议。
“我反对这么做,这并不理智。”
唐良见林寅态度,有些冷血,有些急切的责问道:
“仁守兄这是何意?你虽不是儒家中人,但民为贵的道理,你总该明白。
人饥己饥,人溺己溺,仁守兄难道可以视若无睹?”
林寅见他这般急切,也不着急,淡淡说道:
“你虽然明白儒家的道理,却不明白治国的道理,不明白人心的道理。”
“仁守兄何出此言?”
唐良和范山,都不解林寅的用意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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