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本是清晨,林寅思忖,爱妻,晴雯这俩个小醋瓶都在此处。
若要与这尤物行房,多有不便。
尤二姐见他无动于衷,以为他仍有疑虑。
那珠泪滚滚而下,滴落在林寅那双手上,润得两人肌肤都微微一颤。
尤二姐本就羞愧难当,又天生是极易被撩拨的敏感体质。
方才林寅那番怜惜爱抚,早已在她心里燃起一簇难以言说的邪火。
此刻委屈、渴望、自惭交织,连哭腔中都带着颤抖和哀求,一时便将这十多天的心里话都倾吐了出来:
“主子……主子纳奴家进门已是十多天了,奴家深知林姐姐金尊玉贵,岂敢存半分攀比之心?
可这些日子,奴家只能冷在一旁,主子与林姐姐那般恩爱,真让奴家瞧得眼热心慌。
奴家白日望穿秋水盼郎归,可主子归来了,却也是在林姐姐的怀里。三妹妹抢了先,奴家不怨主子,也不怪她。
可奴家究竟是哪里不好?惹得主子厌弃?竟一夜也未曾召幸过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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