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锦衣卫递来密报,诸子监近来在传一篇策论,上下都当范本捧着,动静颇大。”
正顺帝指尖的念珠没停,眼皮也未抬一下,淡淡问道:
“诸子监传文章,本是常事,有甚么可报的?”
戴权观察着正顺帝的眼色,试探着道:“诸子监上上下下,都在推广一个学子的文章,着实有些奇怪。”
正顺帝捻珠的手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冷笑道:
“无非是想绕个弯子,把文章递到朕眼前罢了。又是韩复这老狗的主意吧?
戴权躬着身,恭顺道:“圣明无过皇上!韩司业这点心思,哪瞒得过陛下的眼!”
正顺帝冷嘲道:“这条老狗,又和朕耍这些心眼!既然送来了,那就念吧!”
戴权忙从袖中取出抄录的策论,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念起来。
初时正顺帝还漫不经心捻着念珠,可当念到“民不见圣德,唯感苛政,流民之患,遂从此始。”,再到“林寅献策的三计,以及整顿吏治的提议。”
正顺帝指尖的动作猛地停了,眼睑彻底掀开,眼眸中多了几分兴奋和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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