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真假与是非,已经无足轻重。重要的是一个说法和交代。
人心似水,民意如烟,此刻立了威,便即刻要施恩,立出青天的形象,把民心笼络回来。
林寅突然沉声说道:“把今日发粮的亭卒给我绑了!”
范山不敢耽搁,立刻带两个亭卒上前,将那正手足无措的发粮亭卒按跪在地。
亭卒脸都白了,连连叩首:“亭长大人!小人冤枉啊!这赈济粮定量有限,绝非小人克扣啊!”
林寅俯身,拍了拍发粮亭卒的肩头,凑到他耳边低声道:
“我知道你是冤枉的,但此刻我也只能借你项上人头一用。汝死之后,汝之妻子,吾自养之,汝勿虑也。”
亭卒身子一僵,望着林寅眼底的郑重,想到亭卒差事的贫寒,想到家里的八旬老母,和年幼的孩子,终是闭了嘴,不再喊冤。
林寅直起身,雄浑的声音陡然拔高,传遍四水亭:
“此人监守自盗,私扣赈灾粮,才让大家喝上掺沙稀粥!押下去,待查清克扣数目,再行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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